只要一朵芳菲落过,
落在笔尖、写下喜悦;
像阳光等待蒲公英,
闲暇才会与悠久做梦。
有人把西江的夕阳灼伤,
留在浸入寒冷的雁背上;
有人把北山的北方作别,
前往繁华的痛苦的历史。
只等故事老去的时候,
关隘的风尘吹入书阁,
和一寸都不少的时光,
玫瑰变成了笔下泪水。
就像要成为第十个太阳,
就像灵性中复活的玉英,
就像山海关外那个孩子,
她笔尖写下浅浅的思念。
上一篇:【兰州大学报】雨中猜想
下一篇:【言理论道】心中有光,履践致远——做有理想、敢担当、能吃苦、肯奋斗的新时代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