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青藏高原是雪山洁白、天空湛蓝的“地球净土”。然而,在科学家的视野里,这片纯净之地的上空,其实飘浮着一张肉眼难以捕捉的“微尘之网”,它们不仅改变着高原的生态环境,更深刻影响着全球的气候格局。为了探明这些微小颗粒的来龙去脉,2019年起,一支由兰州大学领衔的大气和地表粉尘科考团队在我国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研究工作中百余次登上青藏高原,在“世界屋脊”探寻微观奥秘。作为第二次青藏...
“这方土地究竟有何不同,能让扎根于此的它们在这种贫瘠之地开枝散叶。”团队在野外做采样调查青藏高原,地球第三极,循着生命扎根之地,一批又一批的学者到达这里。2019年9月,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和兰州大学生态学院叶建圣教授团队共12名成员组成了第二次青藏科考——“青藏高原荒漠生态系统功能与动态变化”科考分队,开始了历经5年的科学考察。在荒漠中,生命不像草原那样连绵成片,而是像一个个“岛屿”一样成...
在青藏高原北部无人区,寒风裹挟着沙粒割过脸颊,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步前行都格外沉重,而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研究项目团队的队员们正是在这里的陡峭山壁间穿梭采样,为获取理想样本反复往返。巍峨的高山如何记录地质构造的历史?神秘的季风怎样参与地形地貌的变迁?广袤的高原对全球气候发挥着怎样的作用?对青藏高原演化与环境变化的探索吸引着一代代高原科考人的脚步。兰州大学地质科学与矿产资源学院戴霜教授是第二次...
野外总行程122800公里,野外科考43次,取样3500余件,野外工作718天……这些数字,见证与丈量着青藏地区高等级公路多年冻土段和特定交通廊道地质灾害与生态风险评估科考队在第二次青藏高原科考中的汗水与脚步。青藏高原被誉为“世界屋脊”“亚洲水塔”和“地球第三极”,是国家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蕴藏着地球生态环境的密码。自参与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以来,在应急任务负责人孟兴民教授带领下,团队一次次深入高原全域...
氢气,是自然界中最小的分子,最轻的气体。氢气虽然“身材”小,但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同等质量下,燃烧1克氢能释放出的热量相当于汽油的3倍、煤炭的4.5倍,是自然界中能量密度最高的燃料。氢能浑身是宝。然而这样的理想能源却面临着巨大的储运难题。面向西部地区能源大基地的发展需求,为助力能源转型和产业低碳化、高端化发展,兰州大学成立了氢能与低碳中心。贺德衍教授、栗军帅教授、刘德全教授等团队在薄膜太阳电池、非掺...
毛乌素沙漠,是中国四大沙漠之一,总面积4.22万平方公里,其中一半面积在陕西省榆林市长城一线。在毛乌素沙地南缘的靖边县,年降雨量250-440毫米,年日照时数2600-2900小时,昼夜温差大。强光照使得当地蒸发量远高于降水量,高温和盐渍化状况严重,沙尘天气频发。在沙地深处,植物稀少而低矮。但与周遭环境不同,在靖边县东昇光伏电站内,植物葱葱郁郁,散发着勃勃生机。“如今,光伏电站内植被覆盖度达66%以上,平均干草产量17...
你可能已经习惯了用智能手机、智能手表监测自己的心率、血糖等数据,但你是否知道,未来你的手机或许还能客观化评估心理健康状况?随着现代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抑郁、焦虑等心理健康问题日益凸显。世界卫生组织预测,到2030年,重度抑郁症将成为全球疾病负担日益加重的主要原因,全球约有3.5 亿人受到抑郁症的影响。但问卷调查和临床访谈等传统的抑郁评估方法,往往受限于主观性,难以真实反映心理健康状况。兰州大学信息科学...
2013年放置于SACOL站的毫米波云雷达清晨,兰州大学榆中校区微露曙光、萃英山还被云雾遮绕着,大气科学学院葛觐铭教授的博士生杜佳璟等几位同学已来到萃英山脚下,准备向位于山顶的半干旱气候与环境观测站(SACOL)进发,他们一天的工作从攀登开始。无论酷暑还是严寒,这样的观测已在这个团队中持续坚持了十多年。努力终有所收获,继2023年在遥感与地球科学领域国际著名期刊《IEEE Transactions on Geoscience and Remote Sensin...
康马,藏语意为“红房子”,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北麓,隶属日喀则市。康马县的西南方向,一道山梁隔开了两个湖。东侧的嘎拉错在上千年日月星辰的轮换中,已融入泥土,化为数滩沼泽;而西侧的玛不错,面积则逐渐缩小至1.5平方公里。如此渺小的湖泊,位居于海拔4410米的高地,其东南岸被确定为青藏高原海拔最高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湖滨定居点,也是海拔最高的“打渔人”栖息之所。2019年夏季,时任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研究员的杨晓...
从甘肃省夏河县出发,向北40公里,翻越一座小山,就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位于青藏高原东南部的甘加盆地。这里绿草如茵、一望无垠,盆地北侧有一个断崖,远眺犹如横亘在甘加的一面灰白色城墙,名为“白石崖”。深入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