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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门怎样的课,让学生“堂堂有收获”?

来源: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 2021-10-20 浏览:

“1956年,哈佛大学医学院前院长Sydney Burwell教授对当时的毕业生说过两句话:你们在医学院五年间所学习到的所有医学相关知识,在你毕业的时候,可能至少有50%过时了,甚至是错误的。但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一位老师能够告诉你是哪50%过时了,或者是错误的。”

在讲台上说话的是兰州大学基础医学院马彬教授。她正在通过经典的哈佛大学医学院院长寄语的例子,向同学们介绍学习《循证医学》的意义所在。

讲台下,第一临床医学院2017级的同学们一会儿聚精会神地听着,一会儿拿起笔若有所思地记录着,一会儿又加入了热烈的课堂讨论中。

酣畅淋漓的45分钟过后,同学们收获不少。

“几乎每节课都有小组讨论,能够集思广益,纠正自己片面的观点。”

“循证医学教会我用质疑的态度去学习、去进步,让我明白医学人的科学、准确、严谨实在是太重要了!”

作为甘肃省的省级金课,《循证医学》究竟有怎样的魅力,让学生“堂堂有收获”?

专注于课,要让学生直接受益

“马彬老师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她总能通过生动的例子讲解复杂的知识,让我瞬间明白。”说话的是一临床2017级5班徐晓敏,她口中的马彬老师是《循证医学》课程主讲教师之一。

之所以说“之一”,是因为兰州大学《循证医学》课程团队有来自基础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的6位教师参与讲授。他们的身份从青年研究员到教授,年龄分布也从30岁跨越到60岁。

每年秋季学期,共有24个班级开设这门课程。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教学体量,马彬教授坦言,最大的难点就在于如何吸引学生的注意力、提高学生的参与度。

不过,在这方面,她有自己的法宝——互动。

“导致林黛玉死亡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哪些因素会影响这个疾病的预后?你们从医学的角度来谈谈。”

抛出这一问题之后,教室瞬间热闹起来。

基于PBL(Problem-Based Learning method)问题导向的教学方法,《循证医学》的课堂上总少不了这样有趣的提问。学习委员黄维介绍说:“每节课前我们需要观看一些线上课程,线下课堂里不仅老师讲,还要同学们自行小组讨论。”唐骁也非常喜欢这种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教学方式:“我们可以有自己的节奏,选择合适的时间自行学习,然后结合线下的讲解,能够较好地理解课程内容。”

马彬教授正在讲课

“我们这门课程是兰大第一批慕课建设课程,2016年立项资助,2018年正式上线,开始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得益于之前进行了慕课这种教学形式的探索,2020年疫情期间在线课程的开展基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马彬教授说。

建设慕课的想法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源于她在国外访学期间学到的先进理念。

“2011年我在加拿大McMaster大学访学期间,学习了一些基于BOPPPS教学模式的课程,当时就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教学模式和理念。”后来,兰州大学大力资助慕课建设,马彬教授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帮助她实现BOPPPS教学模式推广的机会:“慕课的核心目的是为了更有效利用课堂教学时间,提升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动性。”于是,在循证医学研究所所长杨克虎教授的支持下,田金徽教授、马彬教授和陈耀龙教授一起参与到这门课程的慕课建设中,马彬教授主要负责这门课程的慕课线上建设。

“这门课程获得了兰州大学首批立项慕课资助,给了《循证医学》一个很好的起步机遇。”实践的同时,2018年,马彬教授还申请到兰州大学教学研究项目的支持,开展了实证性教学研究,验证了该教学模式下教学效果的确优于传统教学模式,相关理论成果于2019年发表在核心期刊上。

传承合作,打造一门真正好课

如果说专注于课程建设,让学生直接受益,那么团队的精诚合作,便是打造一门真正好课的坚强后盾。

循证医学教研室在杨克虎教授的带领下,不断完善课程内容、创新讲授形式,短短几年时间内就收获了丰硕的成果。

2014年《循证医学》课程教学改革成果获得国家教学成果二等奖;2016年循证医学教学团队获得甘肃省优秀教学团队;2018年《循证医学》慕课课程正式上线运行(基于泛雅/超星平台),一年后便获得甘肃省精品在线开放课程……成绩背后,离不开学院乃至学校的大力支持。于《循证医学》而言,一个极为重要的机构便是兰州大学循证医学中心。

最初,杨克虎教授带着3个硕士生,借了一间办公室,就开始做起了循证医学相关研究。那时兰州大学循证医学中心还没有成立,但兰大循证医学的研究之路早在15年前便已开始。

凭借“坚持向一流学习,做一流研究,出一流成果”的坚定信念,2015年7月,循证医学中心成立。发展至今,中心已有8名专职科研人员,30余名兼职科研人员,杨克虎教授为中心主任。

“我们团队比较重视后备人才的培养。”杨克虎教授与同事们在大量实践中摸索出了人才培养路径的“本硕博三步走”模式:从本科阶段就注重科研后备人才的挑选与创新能力的培养;硕士阶段要求学生熟练掌握研究方法,拥有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到了博士阶段,他们会引导学生着眼于国家重大战略需求,敢于挑战研究领域的“卡脖子”难题,立志成为国家的“科研主力军”。

让杨克虎教授欣慰的是,团队里的学生“出师”后,有不少人选择继续留在团队中。田金徽、陈耀龙、马彬、葛龙、李秀霞、宋旭萍等教师,当年都是杨克虎教授的学生,如今都成了导师,接过了教书育人的接力棒。

杨克虎教授为本科生授课

教研并重,确保知识日新又新

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循证医学团队迅速反应,杨克虎教授被聘为甘肃省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科研攻关专家组副组长,同时组织师生积极开展相关研究。2月1日,当大多数人还待在家中享受年味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开始了“白加黑”、“五加二”的连轴转模式。

马彬老师回忆到,“虽然大部分同学都呆在家中,但几乎未受到陌生工作环境的影响,作息时间严格与在校期间保持一致,整体工作热情和效率都有很大的提高。”

“我们全面分析了在此期间全球发表的 COVID-19相关文献。”兰州大学循证医学研究所陈耀龙教授介绍说,“团队采用国际权威的方法学质量评价体系和报告质量评价体系,对COVID-19、SARS、MERS、埃博拉和寨卡等五种传染病的指南(标准)进行了系统评估,确立了五种传染病‘指南(标准)地图’,为一线防控人员科学疫情防控提供了参考依据。”

由于与国际专家所在国家存在时差,召开线上会议讨论课题进展往往是凌晨2点钟了,但团队师生从没有人缺席。

此外,课题组还申请开展了甘肃省为应对新冠疫情设立的重点研发计划。陈耀龙教授担任负责人,应邀作为首席方法学家,参与了由世界卫生组织、美国医师协会、全球指南联盟等1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联合制订的《国际新冠儿童诊疗快速建议指南》,并作为世界卫生组织在中国的唯一指定单位,参与建立全球新冠研究证据数据库点击查阅)实时共享中国疫情防控的研究证据。

得益于积极严谨的工作态度和不畏艰难的长期苦干,兰州大学循证医学中心在疫情期间产出许多高质量成果:与国际Cochrane协作网合作,建立COVID-19研究证据地图点击查阅);与Evidence-Aid国际联盟联合,推出中国COVID-19指南数据库点击查阅);以第一作者和通讯作者发表有关COVID-19研究论文48篇,其中35篇被SCI数据库收录。特别是青年研究员葛龙作为共同第一作者发表在医学顶级期刊MBJ的三篇研究成果,被WHO新冠防治指南作为推荐意见采纳应用。

至今,团队已经在国内外各大期刊发表论文累计超过500篇,包含了JAMA、The Lancet、BMJ等国际顶级学术期刊上的200余篇SCI论文。2017年,陈耀龙教授、杨克虎教授联合世界卫生组织Susan Norris博士撰写的通信文章《Managing Conflicts of Interest in Practice Guidelines Panels》在《JAMA》发表,文章就如何管理和报告临床实践指南中的利益冲突,提出了四条解决方案。

“单从科研来说,我们的目标是服务国家重大战略需求,树立行业内的国际标准,并推广到其它交叉学科领域,提升中国循证医学的国际影响力。同时,在我们的领域,课堂教学与科学研究一定是并重的。我们只有研究了最新的成果,才能为医学‘循证’,保证给学生传授的知识永远不过时。”杨克虎教授说。

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里,循证医学从鲜为人知到无人不晓,以它独特的魅力影响着全球的医学教育、临床实践、卫生决策乃至管理、经济等更广泛的学科领域。兰州大学循证医学团队也一如既往地专心科研、倾心育人、反哺社会,在探索循证医学本土化、特色化的道路上一直前行。

作为一名兰大临床医学专业的博士生,岳瀚逊在本科阶段刚刚接触循证医学时就对它产生了浓厚兴趣,“原来医学研究除了基础研究和临床研究,还有这样一种‘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研究方法。我意识到循证医学可以对医疗决策做出系统、科学的指导,这在我还未走上工作岗位之时,就为将来可能遇到的问题提供了一条解决思路。”

“如何更深入和透彻地理解理论在实际工作中的应用,这是《循证医学》教学时需要重点关注和解决的问题。学生熟悉和掌握循证医学的科学方法论并建立科学的思维观,对于他们今后的职业发展是一种重要支撑。”马彬教授说。

文:肖坤,苏凯洋,丁艺雯,宋雨晴 图:苏凯洋 编辑:刘烜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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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召开校企深度融合暨自然科学类科研工作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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