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走进”系列报道】刘同昌:从真情到真心的跨越

日期: 2019-06-10 阅读: 来源: 关键词:

作者:本报记者 任妍    萃英在线 薛草根    校报记者团 钱巧英 张梦茜

“我联系的是第一临床医学院2018级的4个男孩子,住在榆中校区10号楼615宿舍。常永康是甘谷县人,师浩成是临洮县人,张之统是民乐县人,赵鹏理是庄浪县人,他们都是农村订单定向培养的医学生。”采访一开始,刘同昌便将他所联系的本科生宿舍情况悉数了一遍。接下来,便是对孩子们各自情况如数家珍的介绍:

谁谁谁的父亲在兰州做电焊工,活很多,工作很辛苦,但收入也还可以;谁谁谁家主要以种苹果为业,种了20多亩苹果树,亩产4000斤左右,当地的苹果价格是每斤5块2;谁谁谁家的家族墓地离当地的铁路很近,因为修高铁线被迁移了,孩子心里有点小疙瘩;谁谁谁想入党,已经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但因为没通过班级的打分而不能参加此次学院的党课培训;谁谁谁上学期已经过了英语四级考试,正在备考六级,6月15日考试;谁谁谁的姐姐只比他大一岁,在甘肃农业大学上学;谁谁谁喜欢打篮球;谁谁谁体育课选了体育舞蹈……

第一次见到这4位学生还是在2018级新生入校后的军训期间。9月的榆中骄阳似火,高强度的军训“送”给新生的除了皮肤上太阳焦烤的印记,还有满脸的疲倦,甚至是一些狼狈,“中午他们吃完午饭,我到宿舍看了他们,聊了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想着让他们休息会”。

这一次见面,刘同昌与学生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互动,不仅仅是因为时间有限,更重要的是在刘同昌眼中,他们还是“一头雾水、一脸迷茫”的孩子,而在学生看来,从入校到军训不断地有分不清是校领导还是院领导的领导一拨拨地前来看望慰问,刘同昌只是又一位来看望慰问的领导而已。

但是很快,在军训结束后的那个周末,刘同昌再次来到了这个宿舍,这一次带来的不仅有精神上的慰藉,还有物质上的关怀。

“哦,原来他是联系我们的一位领导”。

之后,但凡去榆中校区,刘同昌便不是去宿舍看望,就是打电话叫孩子们出来吃饭。最近的一次吃饭在几天之前,离榆中校区有十多分钟车程的一家农家乐,“刘老师开车来学校接上我们然后才去的,他和他爱人周老师一起来的。周老师在榆中校区图书馆工作,刘老师让我们以后碰到与图书馆的工作有关的事情时,不懂的就可以向周老师咨询”。

“周老师也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那天吃饭前我们刚好体能测试,我跑1000米跑了个第一名,可能太拼命了,跑完特别难受,坐在车里不舒服我就下来了,周老师就让之统下来看我,等我回到车上了她还反复问我,到了农家乐,周老师还在一直关注我的情况,不停给我添水,看我杯子里浅了就添水,感觉特别温暖”,常永康这样说道。

最开始一起吃饭时,往往是刘同昌问、孩子们答的一问一答式。饭吃得多了,话自然也就多了,聊天内容从专业学习到职业规划、从创新创业到暑期实践、从食堂饭菜到体育锻炼、从日常兴趣爱好到父母家庭境况、从交流观点思想到畅谈理想信念,刘同昌和孩子们七嘴八舌、你来我往,“大家都很放松”。

2018年11月25日,第一临床医学院举行新生文艺会演,孩子们都参与了演出,刘同昌不仅专门前往观看,而且在台下帮他们拍照,“刘老师帮我们拍了好多照片发群里了,他走的时候还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就感觉挺亲近的”。

几个月接触下来,刘同昌不仅“挤牙膏般”将每个孩子的家庭情况、学习情况、生活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走进学生就要先对他们的基本情况有个比较细致的掌握和了解,这样才能谈得上更深入的交流”,而且对孩子们提出的问题有问必答,“以我们过来人和长者的角度,政策性的尽量解释清楚,困惑性的尽量疏导开解,帮助、引导他们在大一这样一个普遍迷茫的时期能够充实地度过”,更是基本掌握了他们共同的性格特征,“首先这4个孩子都来自农村,质朴踏实独立的特质在他们身上都有明显的体现;其次这4个孩子的家庭经济条件在各自的家乡来说都还可以,父母年龄均在50岁上下,身体健康,生活上没有太多的负担和顾虑,所以他们都很阳光快乐单纯。这些我觉得也都是我们的交流能这么顺畅的基础因素”。

而在孩子们眼中,刘同昌不仅是一个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的师长,而且是一个可倾诉、可求助、可信赖的朋友。

孩子们向刘同昌咨询最多的便是因为他们的“出身”问题而决定的未来去向问题:农村订单定向培养学生在录取之初便确定了未来去向,即大学毕业后须回原籍基层医疗卫生单位服务三年方可自主择业。对此,孩子们有诸多疑惑之处:到底是到哪一级基层单位服务?可不可以考研?如果不上研究生以后能不能成为一名好医生?

对此,刘同昌总能耐心解答,而且反复告诉孩子们:医学是一个不断发展的、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学科,只有不断地学习才能保持最前沿的知识和技术,所以深造是必须的;现在国家出资定向培养医学生,就是为了解决基层的医疗卫生服务问题,这是国家需要,但这与深造并不矛盾,所以不论将来政策是否允许,现在都要朝着继续深造的方向去努力,不仅是专业学习,还有英语的学习,都不能有丝毫的放松。

在即将到来的暑假,对中医药颇感兴趣的师浩成打算和常永康、赵鹏理等人组队做一项有关陇西药材市场的社会实践项目,“我家是定西的,我们定西的药材种植市场比较庞大,在这一方面做点调查还是很有意义的”,师浩成如是说道。张之统则组织了班里另外8位同学,计划在武威和张掖的乡镇开展一项有关基层医疗卫生单位医疗队伍、医疗设施的配备状况和农民对传统传染疾病的认知情况的调研。

两个项目组都找刘同昌做指导教师,刘同昌爽快地答应了:“大学生就要结合自己的专业力所能及地做点事,我觉得他们做的这个都很有意义”。在刘同昌的指导下,项目组架构思路、撰写申报书,不仅如此,刘同昌还逐字逐句对项目申报书反复进行修改,“我希望他们能申报成功”。

刘同昌结合自己的工作经验和社会经验,不仅告诉孩子们“你们要搞清楚你们去了要干什么?要调查什么?可预见的困难是什么?怎么应对这些困难”,而且深刻地指出“更关键的是要搞清楚调查结果将来能有什么现实社会价值”。刘同昌指出,这类和专业结合如此紧密的社会实践项目,最后一定要尽力与当地的脱贫致富工作结合起来,形成高质量的调研报告提交给有关政府和部门,为政府决策提供参考依据。

巧合的是,刘同昌上大学时候开展的教学实习活动也是跟药材有关的:1987年,刘同昌等人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陇南市武都区开展了私营药材企业名录的调研,收集企业的名称、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等信息,然后整理成册,“其实就是做了个私营药材企业的通讯录,然后通过商会寄给这些企业,最后我们征集到了150家左右企业的名录,整理成了厚厚的一大本”。在当时通讯手段不发达、网络还不普及的状况下,刘同昌等人整理的企业名录为药材企业之间的交流和与该行业相关的业务沟通提供了一定的便利,“尽管每个企业要交几百块钱,但是大家拿到名录的时候都很高兴”。

此外,刘同昌留校工作以后在团委负责社会实践工作期间,带领一支100余人的社会实践团队在宕昌县开展扫盲活动:以宕昌县为中心,沿国道前后延伸了70多公里,面向50多个村庄的农民开展扫盲活动,“而事实上最后并没有像我们最初策划的那样扫成盲,因为农民要到地里去干活,地都在山上,早上去晚上才回来,回来以后都很累,根本没有精力和兴趣识字”。团队便2人一组分为若干组,每个村驻扎一个组,“干什么呢?办培训班”。所谓的培训班,就是将村里的小孩全部集中起来,教书识字辅导作业,“这样一来家长们就很放心地到地里去劳动了”。后来,团队想出来一个很好的创意,写字贴到对应的物品上,例如写个大大的“门”字贴在门上、写个大大的“车”字贴到车上,这才算是对扫盲初衷的偏离做了些许的弥补。“那年搞得特别好,是甘肃省规模最大的、开创性的大学生社会实践活动”。

刘同昌在将这些社会实践活动像讲故事一样讲给孩子们听之余,不忘跟孩子们交流传授社会实践的工作技巧,“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就想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他们。后面我会持续跟进他们这个项目,全力辅导,也希望他们能把这件事做的非常成功”,而孩子们也表示“非常受用,非常受益”。

受益的不仅仅是孩子们,刘同昌也有同感。在与孩子们的交流接触中,刘同昌也被他们身上的优点深深地感染着,阳光快乐,不怕困难,“我之前在团委、保卫处都工作过好多年,那时候就觉得大学生的生活一定要快乐,我对自己的孩子也是这么要求的。所以每次和他们见过面以后,我都会觉得自己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这对自己的工作也会有促进作用”。

而刘同昌给予孩子们的寄语正是“快乐勤奋”四个字:快乐之于生活,勤奋之于学习,先是快乐地生活,后才是勤奋地学习。“刘老师这人很实在,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表面文章,例如我们让他给我们说点寄语,他就告诉我们四个字,快乐勤奋,这很朴素但是很实用”,张之统说道。这既是刘同昌对他们的希冀,也是对他们的要求。“我感觉我基本做到了吧,我喜欢打篮球,有时候学兴奋了就想去打球,有时候打兴奋了就想去学习,这种状态下学习效率很高,一个小时甚至能顶三个小时”,常永康笑言。

除了对孩子们有寄语,对学校开展的“三走进”工作,刘同昌也有自己的理解和建议:“目前来看这项工作已经深入人心了,它是在学工组、辅导员、班主任、副班主任等工作群体之外的又一学生工作群体,可以和它们形成有效的互补和推动,实现了真正的三全育人。我建议在适当的时候要进行全校范围内的经验交流,把那些好的经验做法挖掘出来、推广开来,让大家可参照、可模仿、可借鉴。”

即将结束大一的学习,孩子们要搬往城关校区,宿舍从4人间到6人间,意味着该宿舍目前的组成状况要被打破:常永康离开了该宿舍,师浩成、张之统、赵鹏理将和另外3名同学组合成新宿舍。

“不知道刘老师还会不会带我们”,赵鹏理说得有点担忧。

常永康补充道:“你们还好吧,我就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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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孙寒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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