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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大学报]初至古典音乐门前的遐想

日期: 2018-05-11 点击: ...
   

作者:万召宗

  茫茫大地之上,有太多的机缘,遇见或遇不见都未可知。这不,不经意间就走到了古典音乐的门前。尽管还没敢迈脚进去,但至少隐隐约约里面的声音飘出来了,模模糊糊地也看得见一丝身影的恍惚。幸运,欣喜,发现了一处新田地,生活的乐趣由此又再添几许。

  之于引路人,当然得感谢老师的《西方音乐史》一课,对大提琴、手风琴、单簧管等诸多乐器的介绍,无疑是一个得以较深了解器乐音乐的契机。同时,从一个山东大学的公开课《西方音乐十讲》(网易公开课上寻得)中也获益匪浅,老师主要是贯穿了一些著名的音乐家,如巴赫、贝多芬、肖邦、德彪西等,并辅以现场的演奏,颇具感染力。再次是找到了一个好网站———国家大剧院·古典音乐频道,其作品之完备着实令初到之人惊叹。更默默影响着的是,大二时自己在山东大学交流学习时,有一个室友是小提琴的极度爱好者,拉得也特别地棒。于是这一份好奇便时常萦绕于心头———音乐究竟有怎样的魅力,可以让人陶醉其中而挥洒自如?

  常感慨自己十分缺乏两方面的素养———音乐与美术,但又深知艺术之美乃另一神奇之世界,也欲有所尝试。大一时买了一本素描方面的教材,可惜久久未能坚持下去。大二时在济南大明湖外被悠扬的陶笛之声所吸引,便买了一个,可惜之后又不经意间将其丢失了,也就此没再拿起。真是悔恨。如今时间更是紧张,就很难再有“闲情雅致”了。

  不过,暂姑且持续地做一个欣赏者吧,这一角色不能丢。虽然仍然是听不大懂,但有时朦胧的感觉也是挺好的。就如同,现在也会一边听着古典音乐一边做作业了。正因为不需要去计较太多音符上的变化,所以就完全顺其流淌,让旋律随意地朝时间前方奔去,而我仍然在自己的位置。近来常听的是肖邦的夜曲和德彪西的一些作品,曲调较为和缓,不似贝多芬的交响曲般起落不定,动辄其力量将人振醒。

  但当细心聆听某些曲子的时候,困惑就来了。从我自己的听觉来说,感觉古典音乐的旋律性不是很强,或者说它的重复度不像现在的流行音乐高。德彪西的《贝加莫组曲》由四个乐章组成,除“月光”的节奏较慢悠扬外,其它三章均较快,但它的旋律性还是比较好的,能够在反复中加深听者的记忆。可肖邦的夜曲就有点不一样,如降B小调第一号夜曲,乃至著名的降E大调第二号夜曲,基本上节奏和缓,但乍听起来有些乱,不大容易记得住。就是说,这一首曲子听完之后,过一会儿再听一遍,自己会怀疑:这是我刚刚听到的那一首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或许这就是所说的乐感吧,慢慢体悟,学会捕捉,让自己的耳朵更加敏感。

  曾看到一句非常漂亮的话:“Musicbeginswherethelanguageends(语言的尽头是音乐).”说不出来的,可以弹出来、拉出来、敲击出来。语言的隔阂、文化的差异,都不足以成为音乐的障碍。这种跨越,令人着迷。看了2016年“马友友与丝绸之路乐团音乐会”的几个片段,确实被“音乐丝路”的文明融合所感染。音乐的结合,打破了地域空间和交流障碍上的藩篱,成为了一种“universallanguage(通用语言)”,甚至还可以催生出新的灿烂与美妙。艺术的魅力,飘到哪儿,就在那儿生长,不受局限。

  另外一句话———“音乐是一种想象”,同样充满了朴素又高尚的情感。音乐是作曲家的思考,与演奏家的阐释,再与听者的理解交相结合而成。音乐自创一个连续的时间与流动的空间,在这个场域中恣意地发挥,而我们从音乐中想象到了什么,在听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就尤为重要,也极为有趣。所以我特别喜欢听“交响音画”类型的音乐,如鲍罗廷的《在中亚细亚草原上》,如穆索尔斯基的《荒山之夜》,如德彪西的《月光》,听起来都极富画面感。随着音乐的流动,似乎有一副场景也随之变化,或高或低,或急或缓,浑然一体,相辅相成。听觉与视觉同时调动所产生的效果,由想象发散开去,着实是一种无形之中的艺术再生长。

  前几天还看了一部歌剧———威尔第的《弄臣》,是2011年在国家大剧院的版本。毕竟还是不太习惯于这种表达方式,叙事节奏太慢,并且跟如今通常的思维想法有些出入,而且由于语言的帷幕,宣叙调和咏叹调的情感也不太好把握,所以并没有十分受触动的感觉,虽然像《女人善变》这样的桥段还是很有感染力的。但确实是辛苦了乐团的人,要在现场这么一直配合着情节的发展演奏下去,不能有丝毫的偏差。是的吧,歌剧中“歌”的音乐与“剧”的情节如何衔接配合得恰到好处相得益彰,难啊。于是歌剧就成了一门高深的学问。记得之前看《骆驼祥子》的歌剧时,确实是深受触动,直惊呼———这演员真是有水平啊!每字每句的高低缓急都咬得清清楚楚,情感的表达与渲染都十分恰当,这也由于语言和文化都比较相近,便于把握它的抑扬顿挫波澜起伏。

  上课的时候总会感慨:一个个的都是天才般的人物啊!那些流传后世的大音乐家几乎都是年少成名(虽然巴赫生前基本还不怎么出名),莫扎特、帕格尼尼、李斯特,及至二十世纪的霍洛维兹、阿格里奇、朱莉娅·费舍尔等,无不是自小就显现出极高的音乐才能,被誉为音乐神童,之后再逐步高升。那在音乐最辉煌的璀璨星空之上,有多少位置是可以留给“普通人”的呢?或许音乐这回事儿,天赋真的极为重要。勤学苦练固然必须,但缺少那几许天赋怕也难以为继,尤其是要想成为最伟大的音乐家的话。为千千万万的普通音乐追求者“默哀”,同时也祝福,至少,在自己的人生之中,音乐成就了自己的美好,孰论有名与否,心中的喜悦与满足才是重中之重吧。

  音乐之中夹杂着生活的种种,多经历,再细细品味,可能会更加不同。多好,新的乐园之中又充满了无限可能。慢慢地,真真地,边走边看边听边感受,新年定将更美好。此处应该来首“英雄”(贝多芬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自由之未来就在脚下。

  (《兰州大学报》第917期 2018年3月31日 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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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潘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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