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U Media Center: 新闻网 > 兰州大学报 > 正文

[兰州大学报]第30个教师节特稿·讲述与观察——教师拿什么爱学生

日期: 2014-09-26 点击: ...
   

策划 :吴振荣 执行:柯溢能 整理:郑梦莹 吴沈林恩

严世强谈幼儿园老师

  再次凝视幼儿园的毕业合影,又一次翻出数度搬家舍不得丢弃的“拼音课本”,思绪不禁又回到50年前:草地花卉种植园,沙坑滑梯平衡木,音乐舞蹈大教室,稚嫩调皮小伙伴,更有可亲可敬、善良质朴的园长、老师和工友阿姨。

  敬爱的老师:是您,根据幼儿的心理特点、生活经验,借助生动的有趣画面、形象的肢体语言,让我在朦胧中感受到学习新知识的方法与快乐。是您,结合童话寓言、儿歌游戏,教我明辨是非;并以自身的模范行为言传身教,让我从小学会尊敬师长、友爱谦让,争当“好孩子”。是您,细心引导小朋友在“沙箱”里放飞思维,让我在创设校园、公园、街道等场景中,领略团结协作的温暖与成就,得到劳动与智能的早期训练。又是您,在“独木桥”游戏中不厌其烦地宽慰和鼓励,帮助“胆小”的我克服恐惧、树立信心,进而勇敢前行……

  还记得幼儿园里老师您述说乌鸦反哺、羔羊跪乳的故事。现如今身为人师,当我在讲台上手执粉笔、面对一双双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睛时,我体会到生命的价值;当学生们的眼神从迷茫到恍悟时,我明白了人生的意义。

  观察:禾苗感恩雨露,因为雨露滋润其成长;苍鹰感恩蓝天,因为蓝天承载其翱翔。半个世纪过去了,有的往事似过眼烟云,稍纵即逝;但幼儿园老师交给学生的东西却是如此地刻骨铭心,挥之不去。

张新平谈老师王劲

  王劲老师是兰州大学历史系原系主任,从事中国近现代史研究,尤其在西北近现代历史人物研究方面颇有建树。作为一名历史系的学生和后学,我与王老师的交往已经有二十多年时间了。在这二十多年中有很多难忘的事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1990年代末期的一个寒假,王老师说他要回老家过年,问我去不去。我每年春节都回老家与父母团聚,当然非常愿意。大概是农历腊月底,我们全家与王老师随着攒动的人群挤上火车坐上了前往天水的列车。在火车上,我们谈天水的文化、孩子的教育、中国的春节习俗,谈春运等等。至今让我记忆犹新的一个细节是,在人群攒动的车厢里,近六十岁的王老师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为没有座位的人让座,让他们休息休息。由于王老师的举动,我们那一小片位置形成了一个温馨和谐的小环境。直到现在,我挤公共汽车时也经常会想起这件事。

  退休下来之后,他有时间去美国看望自己的孙子了。这几年他一直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往来,在美国住上一段时间,而后又回到中国,回到兰大。我问他为什么不在美国定居下来呢,他说,故土难离,还是家乡好。

  2009年9月,王老师回到兰大,年近七十的王老师亲自爬到我九楼的家。他在美国一直读一份华文报纸《世界日报》,这份报纸每天都有时评社论,有些评论很有见地,于是他就剪下来,装订成册,一月一本,带回来让我看看,开阔眼界。今年五一节,因为要整理他父亲的遗稿,王老师回到兰州,这一次,王老师依然给我带来了厚厚一摞装订成册的时评社论。到现在,这些时评社论已经有几十本了。

  观察:纵使身在大洋彼岸,仍对学生念念不忘。老师为学生收集的一叠叠资料,不是简单的文字,凝结着的是老师对学生默默的期望和心灵的支持,这是学生不断学习、认真工作的精神动力。

王希隆谈忘年交钱伯初

  钱伯初先生逝世已有近半年时间了,但他留给我们的印象却是难以忘却的。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学校后门口饭厅二楼是工会俱乐部,有两副乒乓球台,是兰大教师乒乓球爱好者们的集中活动场地。我与他是以打乒乓球这一共同的爱好而成为忘年好友的。

  钱先生乐于助人,做事仔细认真。大家在一起打球,谁的拍子脱胶,他马上会从提兜里拿出一瓶胶水帮助粘贴。他使用长胶直拍,对长胶的性能和打法有很深的研究,而且他的包里有好几块拍子,轮换使用,不断探讨性能。今年4月30日钱先生去世,5月1日下午,我约了范先令、张生军两位老师前往先生家中吊唁,钱先生的女儿钱秉中女士问了我们的姓名后“噢”了一声,她说:“我知道,你们是我父亲的球友,他有一本日记,是90年代的,记他打球的,记有每次与范打了几局,与隆打了几局,赢输几局都记下来的!”

  钱先生的爱好很多,除了打球,还有象棋与围棋。听棋艺爱好者们说,钱先生的围棋水平很高,进入了六段的级别,在校内省内都无敌手。八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中期,下午四点以后,或者晚饭之后,他不是活跃在乒乓球场地上,就是安坐在棋桌旁边,只要去俱乐部一般都能见到他的身影。

  钱先生一般不太主动与人交谈,似乎比较冷漠,但与他交往的多了才得知他其实是很热情而且很幽默的。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是,钱先生的父亲是上海音乐学院的音乐史教授,钱先生去上海看父亲,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父亲临时出去,两位研究生进来后竟然错把钱先生认作了他们的导师!钱先生乐了,说“我不是你们的钱先生,我是你们钱先生的儿子小钱先生!”

  观察:真正的老师不仅仅是用知识才学丰富学生,而且能在生活细微之处感染学生。在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上都能如此认真对待,难怪讲授一门基础课都能座无虚席,给一代又一代学生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岳凤珍谈翟中和院士

  每当我走在校园里,走在医院走廊,走进学术报告厅,走在大街小巷的任何一个公共场所一声“岳老师好”,我的心都会为之一动,这也让我想起我当年在大学的学习经历和我的老师翟中和院士。

  当年翟中和先生是教我们的细胞生物学的老师,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在我脑海里的他,总是和时间赛跑,他的身影不是在教室课堂上,就是在图书馆或在实验室通宵达旦做实验。

  我曾记得有一次我独自一人在实验室做实验,翟老师拿个米袋子急急忙忙来到实验室,我说今天是星期天您这么早又来了,他说家里没米了杨老师(翟先生的夫人)让他去买米,他放不下实验过来看看,于是我们在不同的无菌室做实验。到第二天凌晨我来到实验室的时候,翟先生异常兴奋的告诉我他得到实验结果了,我也为之激动,终于获得成功了。当我发现米袋子仍然在那放着时候,我诧异地问他,您一直在实验室一天一夜没回家?他这才记起昨天家里人还等他买米下锅做饭呢!我也意识到翟先生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观察:丰博的学识,聪明的才智,敏锐活跃的科学思维,严谨的科学态度,都来自于对科学孜孜以求的执着与勤奋。只有这样的对研究不顾一切地探索追求,这样日以继夜、废寝忘食的事情才能真正深深地打动和激励着学生。

穆建刚谈班主任王家勋老师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们政经八二级的同学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了兰州大学,在班里,在小组里,在宿舍里免不了争争吵吵、磕磕碰碰,有的惹急了还动手动脚,可是我们幸亏有个好班主任——王家勋。他待我们严如父辈,爱如兄长。我们入学班会刚开过,第二天早上大家全体集合出早操,王老师一身运动装,提前在楼下等我们。我们班集体跑步,这在兰大当时并不普遍,王老师带我们一跑就是一个学期,由此形成了我们政经八二的特有的集体意识,并保存至今。

  当时我们同学间起了争执、争吵,大家互不相让时,王老师并不急于批评教育,更不居高临下地训斥,而是把当事人叫到一起聊天说话,有时候把宿舍人叫到一起当面谈清楚,让大家听明白利害关系,给大家讲大学生活里同学之间应该如何相处。对脾气暴躁拂袖而去者,即使当着我们的面,王老师也不怒,也不急,而是笑着对我们说:年轻就是这个样子,完了后我再和他谈谈。他谈过话后,当事人自己会回来给大家道歉。这对我教育很深,后来我留校当班主任时也这样去和学生交往,效果很是灵验。

  观察:“年轻就是这个样子”,是一个老师对学生宽容,亦是一个慈父对孩子的宽容。如果说大学里的专业教育形成我们的思维模式,那么大学里的好班主任则教会我们为人处事的方式,让我们一生受用无穷。

丁淑琴谈导师王希隆

  记得进入兰州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民族学方向攻读硕士、博士学位时,我的导师王希隆先生身兼数职,工作十分繁忙,但他还是抽出时间,亲自带领我在国家图书馆等地查找研究资料。我本科阶段就读的是俄语专业,民族学对我而言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先生凭借自己在中俄关系史研究领域的高深造诣,在论文选题等方面给了我许许多多的建设性意见。这些意见和建议不仅帮助我顺利完成了学业,而且为我今后在学术领域不断探索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跟随先生学习先后有七年的时间,期间的许多小小细节,让我深深领略到导师治学的严谨和对学生的认真负责态度。在我们合译俄国人柯兹洛夫的《蒙古、安多和死城哈喇浩特》一书简略版的过程中,先生对其中的每一处细节都要仔细推敲,反复查证,从中发现了许多新的,对研究地方史极具价值的资料。后来,先生又利用在俄罗斯访学的机会,对俄文版《蒙古、安多和死城哈喇浩特》的不同版本进行反复比照,才在2012年在推出了这本书的完整版。凡此种种,对我产生了十分深远的影响。

  观察:最好的“传道”并非语重心长的叮嘱,而是自身严谨的治学作风和对学生的认真负责的态度。翻译一本外文著作简史的过程便能将老师的言传身教、亲历亲为的品格体现得淋漓尽致。

  (《兰州大学报》2014年第11期 总第857期 一版)图文链接请点击

文:
图:
编辑:法伊莎
来源: 兰州大学报
标签:
通知公告
    栏目分类
    图片新闻
      推荐内容
        最近更新
          联系我们
          Email: news@lzu.edu.cn
          版权声明:兰州大学新闻网的原创内容,欢迎转载或报道,但请注明出处。违者必究!